第(2/3)页 “有道理。”储道爷表示赞同:“等这个‘丿’字被发现后,咱们根据武僧督管府的反应,就可以判断出一些事情。” “嗯。兄弟,你切记,千万不要被外界的一些小因素干扰。不论敌人如何强大,如何多谋善断,你我就坚持苟苟嗖嗖、阴阴损损,暗中出招、栽赃嫁祸,能捞就捞,臭不要脸的铁律原则行事,那保管对方拿咱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任也厚积薄发,终于为园区人的精神信仰,勾勒出了最绚丽的底色与基调。 一路无话,任也与道爷返回辎重所后,就立马附魂异族女尸,并悄悄赶到镇守府去赴约了。 …… 镇守府,府衙后堂的一间静谧茶室内。 任也提前躲藏在光线昏暗的廊道之中,又用屏风遮挡住身形,并接连服下了两枚禁道丸,彻底抹除自身的灵力气息、神魂气息等,把女尸完全变成了一个“凡胎物件”后,这才彻底放心地准备暗中观察。 他等了大概有半炷香的时间,这才见到王安权陪着虞天歌,一同走进了静谧茶室,并顺手关上了门。 挡在身前的屏风,是一幅山水图的造型,且边角木框的位置,有很多镂空微小的洞洞。任也站在后面是可以看见虞天歌的,但对方却绝难察觉到他。 他盯着虞天歌俊美帅气的脸庞看了一会儿,而后在心里嘀咕道:“此人倒是有几分姿色,竟隐隐可以和我颜值最低谷的时期,打个平手……!” “就在这里聊吧。”王安权入内后,便指着茶室中央的座椅,轻声招呼了一句。 虞天歌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四周,背手回道:“你不是怕别人看见我吗?那为何不去我的独栋二楼相商,反而选府衙后堂这样一个扎眼的地方?” 王安权皱眉落座:“我总往独栋二楼跑,容易引起院中下人的注意。北风镇被攻陷后,这后堂早都荒废了,平时根本没人来。” “哦。”虞天歌微微点头,弯腰便坐在了王安权的对面:“我让你凑的修缮大阵的珍材,你都凑齐了吗?” 王安权低着头:“没有。” 虞天歌稍稍怔了一下,脸色有些不善地问道:“你是完全没有找到啊,还是凑了一些,但没有凑齐啊?” “完全没有找到。”王安权扬起蜡黄的脸颊,声音沙哑道:“我让家中宗亲暗中跟上了一位北风镇的修道行商之人。那人原本在北风镇的闹市中手眼通天,能力颇为不俗,但我让宗亲足足跟了他一天,却发现此人一天内竟去了两次武僧督管府报到,且暗中还有专门的探子盯着他。真的没机会。若我宗亲强行与他接触,那即便不被此人举报,也绝对会被暗中的探子当场抓住……!” “我来这里,不是要听你说这件事儿的难处,而是要见到如数的修缮大阵之物!”虞天歌直言打断道:“我找你,就是为了要让你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事儿……!” “啪!” 马上就要被逼疯了的王安权,此刻突然破防,右手猛然拍在自己的腿上,言语十分激动地怒骂道:“你踏马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听不懂人话吗?!我已经派出宗亲,冒着全家被杀的风险,努力地去办这件事儿了!但北风镇的各级衙门,根本就不给你这个机会,那我有什么办法?!” “全城有名有姓,还有能力的商贩,早踏马的都被武僧督管府盯上了!你非要逼着我去强行凑齐这些珍材,那与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!你要不想活了,你踏马就直说,我现在就可以跟牛大力自首,大家全他妈玩完算了!” 他眼珠子通红,也毫不掩饰自己对虞天歌的恨意与厌烦。 “呵呵,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虞天歌冷笑着问道。 “你说点人话行吗?!是你在一直威胁我,逼我干一些不可能干成的事儿!”王安权寸步不让地回道:“我已经很配合了,但凑齐修缮大阵的珍材,我就是做不到!硬做,大家就要一块死!” 话音落,二人之间的谈话氛围,已经针锋相对到了极致。 只不过,虞天歌虽依旧目光锐利,脸色不善地盯着王安权,但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。 他也不是蠢逼,自然也会猜到,这北风镇被大威天龙接管后,那七座传送大阵就是此城的最大隐患,也必然会被严加管控,且一切与能令大阵重新复苏的珍材、布阵之物,也肯定都被定性为禁物,重点监视,严禁流通。 所以,他在要求王安权凑齐这些珍材之前,其实就已经想到了,对方大概率是办不成这件事儿的。 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? 其实原因很简单,他就是要试试王安权的心理和态度。 这北风镇不是被正常攻陷的,而是王安权主动投降,开门献城后,才被大威天龙占领的。也就是说,在天昭寺的僧兵,正式入驻这里之前,那真正掌权的人,其实就是王安权这位镇守。 所以,如果王安权还对神庭有一丁点的留恋,或者说,他是个谨慎的人,会选择在两个篮子里放鸡蛋,确保日后有一天时局发生巨变,自己也可以重新投入神庭的怀抱,那他就有可能,提前藏储一些修缮大阵的珍材,以备日后的不时之需。 而这一点,对于一位暂时还掌大权的镇守来说,其实是不难做到的。不论是收拾一些商人,从他们那里获得,还是从神庭工部的仓库里,偷偷取出一些,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儿。 但王安权在长子遭受到严重的生命威胁之时,却依旧拿不出一丁点修缮大阵的珍材,那这就说明,他是铁了心的想要投靠天昭寺了,并且在投降之前,也没给自己留一丁点的后手、后路……哪怕有一天,时局真的发生巨变,天昭寺形势危急了,神庭也重新打到了北风镇外,那他和全家至亲,连修缮一处大阵,直接传送逃跑的能力都没有。 这种毫无保留的投降,就足以说明,王安权不光是表面上剃了头,那也踏马是真的信佛了,已经完全丧失了被重新策反的可能。 从这一点上来看,虞天歌觉得自己绑架他的大儿子,用直接威胁的手段,令其帮自己做事儿的选择,那简直是不要太正确的。 对待这种铁杆汉奸,下手就是要狠一些,也要足够无耻。 虞天歌坐在椅子上,心里并没有因为对方没凑齐修缮大阵的珍材,而产生太多焦急的情绪,因为他在来到北风镇之前,其实就已经在天都买好了这些东西。 还是那句话,这七座传送大阵,就是神庭与天昭寺之间,可瞬间发生攻伐的特殊通道。而如此重要的地方,大威天龙能想到破坏和严加防范,那虞天歌只要稍稍动动脑子,就不难猜出传送大阵目前的处境,从而提前做出应对之策。 静谧的茶室内,二人相对沉默了好一会,虞天歌才恢复了平静的神色,并言语相对温和地说道:“好吧,既然你说,我逼你逼得太急了,那我就主动让一步。这修缮大阵的珍材,我让外面的兄弟想办法去找,可能要花费一些时间,但绝不会太长。” 王安权听到这话,心里才长长出了口气,面色也缓和了不少:“我说了,我可以配合你们,但必须是我能做到的事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