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苒往后一靠,眼神扫过每个人,“鞑子年年南下,你们燕家军守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不杀回去?” “因为缺粮,缺饷,缺战马,缺底气,找不到路。” “现在我有粮,有饷,有战马,能找到路,能打回去,能抢回被掳走的百姓,能报这么多年憋屈的仇。” “五千人马,不多。” 时苒要的理直气壮,摆明了就是要逐步蚕食燕家军。 这次要走五千,下次要走多少。 燕临坐在时苒下首,一直没说话。 明知道是坑,你也得跳。 王参将深吸一口气:“时姑娘,五千人不是小数,我们需要时间考虑。” “一天。” “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答复。” 等他们从营帐出来,回到燕家军的营地,赵络腮胡才咬牙道:“少将军,真给么?” “点兵吧,要最好的五千人。” “少将军!”赵络腮胡急了。 与此同时,使团已经进入凌川地界。 越往北走,气氛越紧张。 路过的村庄都有人巡逻,田里耕作的农夫抬头看他们时,眼神里没有惧怕,只有警惕。 谢危坐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。 姜雪宁和刀琴在外面驾车,突然,帘子被掀开。 “快到凌川了,记住我说的话,少说,多看。” 姜雪宁连忙点头:“我保证,绝对不惹事。” 前方官道上,五十骑一字排开,拦住了去路。 那些骑兵个个甲胄鲜明,兵器锃亮,马匹膘肥体壮。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一脸精悍,正是李庄。 “朝廷使团?”李庄打马上前,声音洪亮,“奉时将军令,在此等候多日了,我等护送你们,走吧。” 说是护送,可五十骑呈包围之势,分明是押送。 使团众人脸色都不好看。 谢危倒是面色如常,放下车帘:“跟上。” 车队转向,不是往凌川,而是往平州方向。 有使臣忍不住问:“不去凌川么?” 李庄睨了他一眼:“时将军在平州。” 众人心思各异,姜雪宁能感觉到李庄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,后背冷汗直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