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发型更费时间。 光洗吹就要四十分钟。 SM从首尔空运过来的造型团队,还要根据今晚选定的礼服领口线条来决定头发是盘高、侧编还是散落,每种方案的卷度和弧度都不一样。 珠宝、鞋、手包、指甲的颜色也要跟礼服对上。 一上午试了三套礼服。 选定之后,缝改、熨烫、配饰调整,又花了一整个下午。 …… 奇普里亚尼酒店一楼大厅。 大理石地板被擦得能照出人影,水晶吊灯的光从三米高的天花板上洒下来,把整个大厅镀了一层暖黄。 白时温站在大厅中央。 灰色双排扣西装,Church's的牛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,鞋面被朴志勋擦到了能反光的程度。 腕上的积家手表露出半截表盘,银色的指针指向六点零二分。 白正勋站在他旁边。 导演今天难得收拾了一下。 头发用发蜡往后梳了,露出那张因为后期剪辑熬出来的、法令纹比实际年龄深两档的脸。 李承哲从大厅另一头走过来,步伐很快。 “白导,白先生,船已经在码头等着了。” 他看了一眼周围。 “崔真理小姐呢?” “还没下来。”白正勋看了一眼手表。 李承哲没说催促的话。 女演员的红毯造型比男演员多出三到五倍的工序量,迟几分钟是常态。 何况崔真理的造型团队是SM从首尔空运过来的,人生地不熟,在酒店套房里多磨几分钟很正常。 大厅里的人各自等着。 白恩雅站在落地窗旁边刷手机,朴志勋靠在柱子上翻看刚才用手机拍的白时温定妆照。 大约过了三分钟。 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指示灯开始跳动。 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 叮。 电梯到了。 门从中间往两侧滑开。 崔真理走了出来。 大厅里原本低低的交谈声,在那一秒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断层。 深蓝的Dior露肩长裙。 缎面的光泽随着她每迈出一步而微微流动,从肩膀到脚踝勾勒出一条完整的、没有任何多余褶皱的轮廓线。 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上没有任何饰品。 什么都不需要。 那两截从深蓝色缎面上方延伸出来的肩线本身,就是最好的装饰。 崔真理踩着高跟鞋走到白时温和白正勋面前,微微低了一下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 “抱歉,晚了一些。” 白正勋正准备开口说“没事”。 “正义也会迟到。” 白时温的声音先一步插了进来。 白正勋的嘴保持着张开的口型,偏过头看了白时温一眼。 表情写着“你在说什么”。 崔真理也愣了一下。 白恩雅在旁边眼珠转了一圈,反应过来了,立刻接上了下半句: “所以真理可以迟到?” 白时温没接话。 但也没否认。 崔真理看着他,嘴唇抿了一下,哑光红的唇色底下藏了一个没完全展开的笑。 白正勋摇了摇头,放弃了理解这句话的深层含义,转身往大门方向走。 “走吧走吧,再晚船等不了了。” 李承哲跟在后面,手臂往大厅出口的方向一引。 “各位,这边请。” 一行人穿过大厅,走出酒店后门。 酒店的私人码头就在后面,石质的栈桥延伸出去大约十五米,尽头系着一艘白色的水上出租艇。 白正勋先上了船。 李承哲跟上。 白恩雅和朴志勋也上了船,之后是SM的经纪人。 白时温走到栈桥的末端,一步跨上了船的甲板。 站稳。 然后转过身。 崔真理站在栈桥的边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