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城烧纸和祭祀是分开的。 金元宝和纸钱要在焚烧处统一烧。 “灰大,一会儿可能会弄脏衣服。” 不确定宋庭西洁癖会不会嫌弃,路上,许雾提醒了他一句。 她刚说完,指尖就被用力捏了下。 宋庭西没回答她,只做了这个动作。 焚烧炉按照生肖排列。 出门时拿了酒店的打火机。许雾拎起一袋子元宝,正要点。 火机被宋庭西伸手夺过去:“风大,我来,烫手。” 两块钱的火机,被男人好看的指尖捏着显出几分贵气。 山上确实风大。 酒店打火机不防风,加上动作不熟练,宋庭西咔咔摁了几次,都没能成功把火苗点起来。 “还是我来吧。” 每年都来烧纸,许雾觉得自己更擅长。 “我可以。”宋庭西侧身躲开。 “我学一次以后就都会了。” 以后。 许雾注意到宋庭西说了以后。 “嗯。” 焚烧炉火光亮起来,她一瞬间被熏红了眼眶。 墓地是将近七年前买的。 奶奶有退休金,但养孩子花销大,所以走的时候,存折里并没有攒下什么钱。 那年许雾还没读大学,没有收入。 所以,当年就只选了个比较一般的位置。 墓碑上雪花凝结成珠往下滴,宋庭西把花放下,陪着许雾把墓碑前打扫干净就退到一边去了。 一年就这么一天,他猜许雾应该有很多话要说。 “奶奶,他还挺好的是吧?” 许雾把那束菊花摆在墓碑正中间,一路抱上来,花蕊里汇满了水珠,一动,就顺着花瓣往下滑。 许雾抬手拭去,垂了垂眼,睫毛上一片潮气。 幸好今天下雪了。 这样的日子,她来了七年,第一次有人陪。 “奶奶,又有家的感觉挺好的。”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。 许雾想了想,又说:“每天下班之后,站在楼下,发现这城市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着的感觉,也挺好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