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周正,你继续对接沿途的林业部门和保护区,记住一条死规矩——绝对不惊扰、不人为干预,只调取沿线的红外相机画面和目击报告。我倒要看看,这对姐弟到底要走到哪里去。” …… 孤峰绝巅之上,狂风依旧呼啸。 刚刚将那一丝金行道韵烙印在气旋上的潘芮,并没有立刻转身顺着石缝下山。 昨夜翻涌的云海早已被峰顶的烈风吹散,她走到断崖的最边缘,伏下身子,向着东方远眺。 大山脚下,不再是连绵不绝的苍翠林海,而是一大片极其广袤、望不到头的灰黄色平坦地。 随着丹田中那缕锋芒渐渐沉淀,她对应着脑海中铭记的五方图,隐隐生出了一丝奇妙的感应。 东方的厚重气息非常遥远,远到潘芮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地方。 那是她从未涉足过的、另一种大地的味道。 潘芮默默记下了那个方位,转身顺着来时的岩壁,动作利落地爬了下去。 回到半山腰的石室时,潘茁还在那张石床上睡得昏天黑地。 潘芮走过去,抬起爪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胖脸。 连续拍了好几下,随着她加大力度,潘茁可算是睁开了眼睛,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刚甩了甩脑袋,动作却猛地僵住了。 他那两只黑漆漆的圆耳朵瞬间扑棱了一下,大脑袋本能地往后一缩,眼神里透出一丝清澈的惊惧。 他察觉到了姐姐身上有一股让他觉得浑身发毛的寒意,刺得他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往上贴。 潘芮立刻反应过来,这是自己刚刚拓印了金行道韵,还没能完全内敛的锐气。 她闭上双目,深吸一口气,丹田内气旋缓缓运转,将那股锐利的气息压制、收敛进了最深处。 重新睁开眼时,她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平和,主动往前迈了两步,低下头,用下巴在潘茁的脑门上重重地蹭了两下。 感受到熟悉的安全感,潘茁立刻把刚才的惊惧忘得一干二净,傻乐着哼唧了两声,亦步亦趋地贴了上来。 可跟着走出石室时,潘茁的脚步却顿了一下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室深处,又看了看姐姐的背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茫然,圆耳朵轻轻抖了抖,最终还是甩了甩脑袋,快步跟上了姐姐。 在绝巅上吞吐道韵,极其耗费体力。 刚爬到山下,潘芮的肚子里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抗议,潘茁更是饿得一双眼睛在林子里四处踅摸。 深秋的山林里食物不算丰沛,但对于如今野外的姐弟俩来说,想找口吃的并不难。 没过多久,潘芮就在一片背阴的竹林边缘,刨出了几根深埋在地下的冬笋。 潘茁也自食其力地找到了可能藏着冬笋的地面,结果一爪子下去刨歪了,笋没出来,带着潮湿的泥土块直接溅了自己一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