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卫国亲自挑选了十余名水性好、精通渗透的侦察兵,携带密封的毒剂容器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。 他们绕过日军哨卡,利用夜暗和复杂地形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沙河上游预定地点。 确认四周安全后,队员们迅速将携带的毒剂原液小心翼翼地投入水流湍急的河水中。 看着那些浑浊的液体迅速被河水稀释、卷向下游,每个队员的心情都复杂而沉重。 他们知道,这不是荣耀的战斗,这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无奈反击。 完成投毒后,小队毫不迟疑,立刻按预定路线撤离,安全返回了己方防线。 第二天,一切似乎如常。新墙河前线依旧零星的枪炮声。 但到了午后,从日军方向传来的消息开始变得诡异。 先是日军前沿观察哨发现,杨林街方向日军营地似乎有些混乱,人员走动异常频繁。 紧接着,通过无线电监听和抓获的日军零星掉队士兵口供,拼凑出了大致情况。 驻扎在杨林街的日军部队,从清晨开始,出现了大范围的集体性呕吐、腹泻和脱水症状! 起初日军军医以为是普通的肠胃炎或痢疾爆发,但很快发现波及范围太广,症状出现过于集中和猛烈,连一些高级军官也未能幸免。 日军野战医院瞬间人满为患,厕所排起长龙,许多士兵虚弱得连枪都拿不稳,整个后勤系统和部分一线部队的战斗力急剧下降! “八嘎!怎么回事?!是支那人的阴谋吗?” 日军第6师团参谋长气得暴跳如雷,他本人也感到腹部一阵阵绞痛。 “水源!很可能是水源出了问题!”有经验的军医提出了怀疑。 日军立刻派人溯流而上检查,果然在沙河上游某处岸边发现了可疑的容器残留物和使用痕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