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显终究扛不住皇命压力,终究要踏入苍城铺好的坟冢。 讯息瞬息传至苍城府衙。 大堂之内,吴静画端坐上首,指尖轻捻温润玉珠,眉眼温和,气度从容。 连日紧绷的心神骤然舒展,唇角勾起一抹稳操胜券的淡笑。 “我便说,这陆显,还是太年轻气盛了。” “拘于礼法,困于圣命。” “他别无选择。” 堂下十五宗话事人戾气暴涨,纷纷起身冷笑。 归剑分宗宗主手按佩剑,剑鞘泛着冷光,眼底杀意凛冽。 “装模作样观望数日,终究是蝼蚁赴死。” “官道百里皆是我等罗网,今日入局,不出三日,苍城新坟,便多一位王朝钦差。” “让天下人看看宗门势力必须 满堂嘲讽、傲慢、笃定。 所有人即刻调动人手,全境收拢兵力。 官道隘口,山林埋伏,沿途暗卫,尽数就位。 苍城全境戒备,万人空弦,死死钉死正北官道。 全员屏息,坐等陆显入局赴死。 从晨光熹微,等到残阳垂落。 灵城锣鼓不息,仪仗不动。 车马陈列原地,吏卒列队待命。 陆显,自始至终,未曾踏出府衙半步。 密探加急传报,落入苍城大堂。 一瞬之间,满堂嗤笑尽数凝固。 吴静画指尖玉珠骤然停住,温和的眉眼第一次褪去所有从容。 耗费整日兵力调度,全境布防,全员值守,不眠不休,到头来只是一场空等。 十五宗众人脸色骤然铁青,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,压抑的躁郁席卷全场。 满心必胜的笃定,瞬间变成赤裸裸的戏谑。 第二日。 灵城府衙声势更盛。 新增仪仗队列,车马先行三里,锣鼓连鸣数次,一举一动,都像是即刻出城上。 苍城众人压下心底疑虑,再度全境紧绷,再次重新布防,重新值守,重新蓄势。 所有人自我宽慰,昨日观望,今日必走。 结果又是整整一日空耗。 先行车马原地滞留三里,一动不动。 府衙钦差,依旧缺席。 连续两日,两次造势,两次戏耍。 苍城府衙彻底炸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