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令薇已经陷入昏迷,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 “安安别怕……娘没事……” 这一幕,让裴谨之想起了五年前,玉娘离开前的那一幕。 也是这样躺在床上,意识昏沉,嘴里却还不忘念叨刚出生的孩儿。 眼前的女人,跟玉娘有着如此相似的脸…… 裴谨之闭上眼,把那画面压下去。 他眉头紧锁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想探探她额头。 可手指刚碰到她的肌肤时—— “别走……” 榻上的沈令薇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喃,像是沙漠里濒死的人终于发现了绿洲,一把抓住裴谨之想要抽离的手。顺带贴在了她滚烫的脸颊上。 裴谨之身形瞬间一僵。 女人的手软若无骨,烫得惊人。将他的手掌当做降温的冰块一样。 “凉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像只贪凉的猫儿,紧抱着不撒手,还舒服地蹭了蹭,灼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裴谨之手腕上。 裴谨之的呼吸,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。 他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松手!” 可他刚一动,睡梦中的沈令薇便不满地拧眉,贴得更紧了些。 “别走……热……” 她声音娇软,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设防的依赖。 裴谨之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。 这女人平日里看着清醒自持,满嘴规矩,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将脸埋在他掌心里,一副予取予求的娇怜模样。 他的手像生了根,竟有些狠不下心抽离。 银杏进门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。 那个素来高高在上,生人勿近的侯爷,此刻正半弯着腰,一只手伸在沈姐姐脸上,像是在安抚。眼神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。 银杏手里的脸盆差点没端稳,“侯……侯爷。” 裴谨之像是僵了一瞬,随后强行抽回手,重新挂上了那副不近人情的面孔。 “温水放下,给她擦一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