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谁家的主子心眼这么大?就不怕你这‘火’烧起来,先把主人家的房梁给掀了?” 沈令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,咬着下唇。 “皮相不过是苦命人的累赘,民妇只想安稳度日,还请将军高抬贵手。” “将军若是不信,可派人去南风馆后巷找找。民妇的篮子掉在那里了,里面有采买的食材。” 裴惊驰挑眉,没接话,只抬手朝来一个手下。 手下得令,快步离去。 不一会儿,脚步声再次响起。 手下推门而入,手里提着一个竹篮:“将军,找到了。” 裴惊驰打量竹篮里的东西,半袋子红枣,还有一包红糖,并一些糯米粉,几样零嘴之类的。 裴惊驰捏起一串糖葫芦,糖壳已经被压得有些碎。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沈令薇:“这是……?” “是给府上的小主子带的吃食。”她忙张嘴解释。 “小主子?”裴惊驰一副‘你看我信吗’的表情。 沈令薇一突,这才恍然想起,高门大户里的主子们都金贵,大概率不会吃这种不入流的零嘴。 但话都说出去了,再编下去只会越描越黑。 思及此,她深吸一口气,解下腰后的令牌,递给裴惊驰。 “民妇是定远侯府的厨娘,这是令牌,将军这下可信了?” 裴惊驰目光落在那熟悉令牌上,猛地滞住。 竟是自家府上的? 电光火石之间,他恍然明白了什么。 是了,母亲在信里提到过,家里多了只小馋猫,是他的妹妹,唤作裴瑶,今年刚好五岁。 他在外征战七年,今日不过刚归京,这不听说了北狄细作的事,便主动请缨前来捉拿。 没成想,会在这儿遇见自家府上的下人。 裴惊驰眼底的疑虑已经消散大半,将令牌还给沈令薇,正欲开口时,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将军,吴大他们在河对岸发现了踪迹!那细作往城西逃了!” 裴惊驰眸光一凛,转身走了两步,又忽然顿住。扭头朝沈令薇丢下一句: “你且先回去,备好膳食酒水,本将军晚些时候再来。” 沈令薇脑袋‘嗡’的一声! 还来寻她? 难道是要抓她,去大牢审问? 沈令薇眉头皱成了疙瘩,在想着要不要连夜请辞跑路。 可很快,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 且不说安安还在侯府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 再说今晚这事,若是真跑了,反而坐实了心虚,到时候被当做北狄细作的同党,更加得不偿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