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静和苑下人房。 沈令薇安抚好安安睡着后,自己坐在榻边,费力地解开裹胸布,还有缠在腰身的布条。 布条一圈一圈松开,每松一圈,胸口就像被释放了一分。可那些被勒了一整日的地方,此刻却火辣辣地疼起来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。 胸口、肋下、腰部,都有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。按下去隐隐作痛,有的地方还痒得钻心,皮下像是有蚂蚁在爬。 嘶! 沈令薇按了按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再这么下去,身体怕是会出毛病。 长期束胸,压迫肺部,呼吸会越来越浅短,腋下淋巴回流不畅,最容易诱发增生、炎症…… 可她却不得不如此。 这张脸因为长得像侯夫人,已经招祸端。若再让人发现这身段…… 她不敢想。 一个无权无势,还带着女儿的寡妇,偏偏生得这般容貌身段,犹如稚子抱金过市,步步惊心。 她起身走到柜子前,从箱笼里找出一瓶药油,拔掉塞子,倒了一些在掌心。 这是她进侯府前在药堂买的,专门活血化瘀,就是味道有些重。希望能缓解一些淤痕。 然,就在沈令薇按摩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院门突然被敲响了三声。 “咚咚咚。” 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沈令薇涂药的手顿住! 这么晚了,会是谁? 而且她现在衣衫半解,再缠上裹胸布,定然已经来不及了。 最后,她迅速套了件宽大的外袍穿在身上,打开了院门。 震惊的是,门外之人,竟然是裴谨之。依旧还带着些许酒气,那玄色的身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。 “侯爷?” 沈令薇下意识地开口,“可是二少爷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 裴谨之目光落到她身上,微微一顿。酒意原本已经消散了五分,可此时看到眼前的女人,剩下的五分醉意似乎又涌了上来。 此刻的沈令薇,不再是白日里那个身形平直,甚至有些臃肿的厨娘。 她身上虽罩着件外袍,但由于披得仓促,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依旧暴露在外头,脸颊上也透着一股子不正常的绯红。 裴谨之一时间竟忘了回话。 感受到这诡异的氛围,沈令薇下意识地紧了紧袍子,并试图将胳膊横在前面,背部微微躬起,掩盖一些曲线。 “奴婢失仪了。” 她垂下头,声音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:“不知侯爷深夜来此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 裴谨之移开目光,低着嗓子轻咳了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