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来的后来,白辞懂事之后,某天想起这件事一复盘,终于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,寒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。 但人早已去了西院伺候。 苏厄大为震撼:“所以,你当时放过她?让她好端端过到现在?” 白辞:“我那时才八岁,别说我了,一个孝道短片能把一年级的你弄到泪失禁,哭着喊着要买骗子80000一个的不锈钢洗脚盆给你爸妈洗脚!” 谈起黑历史,二人都沉默了片刻。 苏厄摸摸鼻头:“好了,我们少指责对方,要骂就骂那群丧良心的。” 白辞深表赞同。 与熟人在一切,时光总是消磨得很快。 楼下传来引擎声和谈笑声。 白辞走到阳台,往下看,几辆豪车陆续从庄园道路的尽头驶来。 最后一辆是冷藏车,厨房工排队搬运已经处理好的野味。 但到底是新鲜,血水滴滴答答斑斑点点一路淌进后厨,有野鹿,最多的是灰兔,还有几只珍珠锦鸡。 苏北辰从第一辆车里先下来,深灰色羊绒大衣,眉眼间有些倦怠,整个人更加清瘦。 白辞攥着窗帘的手指收紧。 “这不是谢家二哥的车牌吗?他也来了?” 身后响起苏厄诧异的嗓音。 白辞定睛一看,骚红色跑车尾号还真是…… 【886SB】 谢彪跨出来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手里像模像样拿着几个礼盒。 白辞:“……”姓谢的这些年路上没被人创死真是运气好。 两个男人交谈着走进来。 都是大高个,苏北辰一看就是饱受知识浇灌过的,整个人浸透着文化分子的气息。 反之旁边那位姓谢的,鼻梁高挺,骨相绝佳。 只右眉斜印了一道疤,看着很凶。 叶莲娜对他比亲儿子还亲,忙不迭迎上去:“大早上跑林子里打什么猎,还亲自送来。” 谢彪道:“于公不说了,私人么,这不是惹了个小姑娘,特来赔罪。” 白辞身子一僵。 总不会是她,谢彪一直很讨厌她。 令她双眼微微睁大的,随后走来的谢婉,一身鹅黄色针织裙,笑得温婉小意,大方得体。 白辞愣了愣,这就带回家了?还是中秋? 苏北辰和她进展倒是挺快。 谢婉欢欢喜喜去挽苏北辰的胳膊,裙摆扬起轻快的弧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