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坏了,我从老家带回来满满一瓶土酿,还是二十年前埋的。” 二老望着空荡荡的冰箱。 对视一眼。 沈芝率先开口:“刚刚谁来过这里?” “我们十二点才坐这,就是阿辞那丫头。” “她会喝酒?受得住吗?” 苏老爷子二话不说披上军大衣:“老子去买解酒药。” “站着!”沈芝叫住他,“你那老腿走两步都瞧着费劲儿,我叫闪送,让北辰去门卫那里拿。” 老太太喜欢新奇东西,点外卖不在话下。 她走到苏北辰宿的书房门口,抬手一敲:“没睡吧?” 胡桃雕花门缝里亮起灯。 随后有人走近,脚步声拖拖拉拉。 难得他今天睡这么早。 苏北辰突然挡住门缝里的光,一米八的个头着实把老太太吓了一跳。 沈芝按了按心口:“你去一趟门卫室。” 听说白辞喝了那瓶味道并不怎么的茅台,苏北辰眉峰微挑,趿拉着拖鞋就要下楼。 大门合上。 沈芝慢腾腾经过书房门口,很大声地“啧”了一声: “一股味!” 不臭,不香。 是草木淋雨后的微微发酵。 沈芝走进去,打开窗户。 “你不觉得小辰今晚……不,他刚刚很反常吗?” “兔崽子哪天正常?” 苏老爷子已经回房。 沈芝也只是纠结了一会儿,摇摇头回到卧房。 这边,白辞就比较难办了。 她闷了第一口的时候,就意识到是茅台。 好东西! 顺手牵羊时候就在失主眼皮子底下,小紧张,没注意里面就剩了一半。 估计老爷子俭省着喝。 白辞打算喝一点点就还回去。 她清理开一片桌面,整整齐齐摆上小酒蛊和包里带的零嘴,还没来得及细品。 苏北辰就跟鬼一样出现了。 而且! 这男人走路都没声的! 白辞吓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,下意识把矿泉水瓶藏在身后。 “干嘛?我都成年了你进来不敲门?” 她高中的时候,被几个富家小姐拉去酒吧。 苏北辰那时也没出声,没打没骂,眉眼低垂,看不出情绪。 但光是站在那,就令人手脚发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