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午两点,五位住户 arrive,有退休电工、家庭主妇、中学老师,还有个技校学生。刘海亲自带队,从原材料入库开始讲起。 “这是铜线,国标线,每一卷都有检测编号。”他指着货架,“焊点温度控制在320度,高一度可能虚焊,低一度粘不住,我们的记录表每小时填一次。” 走到组装线,他拿起一个成品,接通电源,用测电笔当场测试外壳:“绝缘做得好不好,一试就知道。要是真漏电,这玩意儿早就响了。” 退休电工接过测电笔,自己又试了一遍,点头:“确实没电。” 最后到老化测试间,六十台样机连续开关七十二小时,记录仪上的曲线平稳。 “我们不怕看。”刘海站在机器前,“谁想查,随时来。造假容易,造一辈子不坏的灯,难。” 参观结束,五位代表在《公开参观纪要》上签字。技校学生临走前说:“我回去就跟同学讲,别听那些瞎话。” 天快黑时,小李跑进来,手里拿着新登记表:“又添了八个名字!有两个还是原来打听过‘漏电’的家属!” 刘海接过表格,扫了一眼,没笑,也没说话。他把纪要确认书夹进文件夹,走到车间门口。 夕阳已经沉下去,厂区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主机绿灯还在闪,节奏稳定。老张在车间指挥工人恢复满负荷生产,王大勇在二楼核对最后一份数据,小李抱着影像记录往行政办走。 刘海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文件夹,看着最后一位参观者骑车消失在路口。 风吹过来,带着点铁皮屋顶的余温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确认书,拇指在封面上轻轻摩了下,然后转身,走回办公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