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走到桌子前,赶忙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萧长渊。 萧长渊伸手接过,浅尝了一口,就皱着眉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:“你是穷得连茶都喝不起了么?” 对茶的嫌弃之色溢于言表。 谢蘅芜听得握紧了拳头,如果不是打不过,她真想狠狠暴揍一顿眼前的男人。 她忍了又忍,才心慌气短地开口说道:“殿下,谢府不比东宫,如果你觉得谢府的茶喝不惯,不如……” 不如滚回你的东宫喝去。 谢蘅芜表面畏畏缩缩,心里张牙舞爪。 萧长渊眯起眼,危险地笑了一下:“你敢赶孤走?” 谢蘅芜原本刚刚鼓起的胆子,一下子又碎成了渣渣。 “……哪有,臣女只是为殿下考虑而已!” 谢蘅芜矢口否认。 萧长渊拍了拍自己的腿。 谢蘅芜对他这个动作已经十分熟悉了,见此,她上前两步俯下身蹲在萧长渊面前。 萧长渊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颌,观察着她的神色,淡淡宣布了一件事:“从今日开始,孤就住在这里。” 谢蘅芜一脸愕然,失声道:“为什么?”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火,她立刻补上一句:“主要是男女授受不亲。” 她可没做好准备跟这个疯子近距离相处…… 萧长渊道:“为什么?昨夜发生了什么,谢大小姐是全都不记得了吗?” 谢蘅芜瞬间想起来了灯会上,萧长渊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。 以及在那个小屋里,萧长渊满是伤痕的脊背…… 差点要脱口而出的拒绝之语,因着萧长渊的这句话,又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 “孤的腿旧疾复发,以及后背的伤皆是拜你所赐,如果你不愿意对孤负责,孤就只能找父皇评评理了。” 谢蘅芜仰头看着萧长渊那张好看的惨绝人寰的脸,无奈开口:“可是我房里只有一张床,住在一起不合适。” 萧长渊笑得温柔:“的确不合适。” 她以为萧长渊要反悔,眼睛一亮。 “孤睡床上,你睡地上,这不就合适了?” 萧长渊振振有词,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。 谢蘅芜差点呕出一口陈年老血。 第(2/3)页